她这就咬。
塞法琳娜却又发脾气了,“不要了…你是大骗子。我讨厌你,不许你再咬我了……”
然而,当温时予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时。
她那点气恼的挣扎很快变成了欲-还迎的呜咽。身-诚实地背叛了她,毛茸茸的兔尾-得更厉害了。
“不……不-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细微的哭腔,像只撒娇的猫。
温时予的脸颊也烫得厉害。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塞法琳娜虽然嘴上拒绝,可那甜甜的桃子香气却越发浓郁,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
塞法琳娜轻轻-着,甚至开始用带着泣音的软糯声音向她求饶,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不行了。
温时予松开了齿关,停止了这个其实并不算真正标-的动作。
可塞法琳娜却依然紧紧抓着她,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带着哭腔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温时予…温时予……救救我……”
温时予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传来微弱的震感。她将掉在床上的项圈扫到地上,可那细微的“嗡嗡”声似乎还在。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目光下移。
塞法琳娜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只知道小声啜泣,蹭着她的手寻求安慰。
直到温时予想把她的褪抬起来。她才格外听话地主动抱住。
一边把脸埋在膝盖里,一边迷迷糊糊地唤着温时予的名字,带着泣音地说她错了。
温时予这才清晰地看见,塞法琳娜她还穿着个小胖次。
意识到这个胖次的特殊之处…
温时予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啥……
她伸手想帮塞法琳娜把这个t下来,结果这怎么还带腰带啊!
还是锁住的。难道还是和项圈一样吗?
温时予觉得房间里好热啊,她的脑子感觉也有点不正常了。她盯着看了一会,伸手…
塞法琳娜很快扬起了脑袋,小声叫着。把床单都扯起来了。
那个腰带居然还真的打开了。
温时予终于帮她t下来。然后一不小心就迎面看到了…
完全湿掉的,可怜兮兮的兔子尾巴。
…
第二天与温时予见面之前,苏砚站在约定的地方。
她穿着特别整齐,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罕见地叉着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她努力告诉自己:你是个高阶alpha,你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触摸脖子那么简单的接触,不可能再泄露。
否则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