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甚至感到背脊微微渗出薄汗。她在意的应该是塞法琳娜,对吧?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自从幼时母亲开玩笑说两人很登对。她一直理所当然地将塞法琳娜视作未来人生画卷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她喜欢保护照顾自己的omega。喜欢知晓她的一切。
她和塞法琳娜青梅青梅,门当户对,多么合适。苏砚从未质疑,也未曾想过其他可能。
她喜欢塞法琳娜,不是吗?
温时予并未察觉苏砚的走神。她自己也没睡好。
塞法琳娜昨天晚上又哭又撒娇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面。
虽说答应了帮塞法琳娜“治病”,也承诺对她言听计从,但昨晚某些时刻的亲密……显然超出了必要的界限。
塞法琳娜是因病而意识模糊,可自己呢?自己却是清醒的。
等塞法琳娜痊愈后回想起这一切,必然会恼怒甚至厌恶吧?
温时予只想安安稳稳毕业,尽快回国生活。这样下去不行。
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塞法琳娜大概也在介意昨晚的事,上午一直没找她。
直到下午的公共课,两人才在阶梯教室门口迎面遇上。
塞法琳娜一眼就看到了温时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
但她迅速别开脸,故意假装没看见,率先走进教室。
然后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上,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拨弄着包包上的挂饰,看似不在意,实则全身的注意力都锁定在教室入口。
温时予走了进来。塞法琳娜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
然而,温时予的脚步路过塞法琳娜身旁的空位时,却没有停留。
她径直向后走去,在倒数几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塞法琳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拨弄的指尖也停在半空。
就在这时,苏砚走进了教室。
她的目光先落在塞法琳娜身上,随即向后扫去,看到了独自坐在后排的温时予。
苏砚罕见的迟疑了。
原本还有些细碎交谈声的教室,霎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偷偷竖起了耳朵,无数道目光在三人之间悄悄游移。
苏砚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几次温时予,最终还是走到塞法琳娜身边坐下。
“呼——”
几乎能听到教室各处同时响起微不可闻的松气声,随即是更密集的眼神交流和几乎要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许多人心头闪过同一个念头:温时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