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顺利毕业,肯定要先解决塞法琳娜的病。
现在比奖学金和学费更关键的,也许是搞清楚,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塞法琳娜更讨厌怀孕,从而清醒过来。
也许得让塞法琳娜更讨厌她?
但是她以为…塞法琳娜本身就已经很讨厌她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了?
…
隔天,夏特被温时予约了出来。她慢悠悠地晃到约定地点,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
“怎么,你这么快就决定好要许什么愿了吗?”
温时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
这个问题,甚至在她穿书之前,阅读这个故事时就产生了。
“你们既然喜欢塞法琳娜,为什么一直不向她表明心意呢?”
夏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可能是意识到温时予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表情变得有些别扭。
“笨蛋!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傻乎乎地随便说出口了…”
“塞法琳娜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现在她觉得大家都是好朋友,自然能够每天相处见面。
如果我表白,又被拒绝了,以后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顿了顿:“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吗?‘表白应该是胜利的旗帜,而不是发起冲锋的号角。’
在没十拿九稳确定她也喜欢我之前。我才不会贸然表白。”
“原来是这样……”温时予恍然,看来是她不太懂。
夏特双手环抱在胸口,试图找回主动权:“你特意叫我出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温时予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起来:“不。我的确想好要许什么愿了。”
温时予感觉她可能还是不够了解塞法琳娜,但眼下,身边恰好就有一个人,不仅极为了解塞法琳娜,而且怀着和她同样迫切的心情,希望塞法琳娜能讨厌自己,摆脱假孕状态。
那就是夏特。
是时候寻求“盟友”的帮助了。
来之前,夏特心里早已盘算好。但凡温时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立刻就能找出一箩筐理由搪塞回去。绝对不能让这家伙从自己这里占到太多便宜。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温时予提出的,竟是一个让她完全猝不及防,甚至显得无私的要求。
“你希望塞法琳娜……讨厌你,然后从假孕中清醒过来?”夏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温时予点了点头。她很了解夏特的性格,如果提出别的要求,对方很可能会百般推诿。反而是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