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误以为温时予喜欢她之后,其实还是有点破防的。
接连几天,她又眼睁睁看着塞法琳娜和温时予总是窝在一起, 头挨着头看同一块平板。搞得塞法琳娜身边都没有她的位置了。
夏特内心越发的焦灼与不满,像被小猫爪子反复抓挠。
今天,她终于按捺不住, 连着给温时予发了好几条消息, 催促她立刻来苏砚的房间开秘密战略会议。
温时予悄悄溜过去时,发现苏砚和夏特都已等在那里。
房间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三个人连灯都不敢开, 就这么围坐在苏砚的床边,压低声音密谋。
夏特的表情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常规手段已经宣告失败, 现在……只能祭出我压箱底的阴暗诡计了!”
苏砚:“……你对自己的评价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哼, ”夏特不理她的吐槽,转向温时予, 语速很快,“听着, 温时予, 苏砚, 你们两个,现在开始假装偷/情吧!”
“啊?”温时予愣住了,差点没控制住音量,“什么?”
“你想啊,”夏特凑近,用手指比划着, “塞法琳娜现在不觉得你是为了权势接近她, 反而认为你可能喜欢她。那要打破这个认知, 你就得先展现出,你并不喜欢她。
一个真正贪图权势、品行低劣的人,怎么会只盯着一个目标?当然是全都要,这才是最让人不齿的低劣行径!”
温时予瞪大了眼睛。
这确实足够低劣。
“可这样……塞法琳娜不是也会生苏砚的气吗?”
“没关系!”夏特立刻替苏砚回答,“苏砚她不会介意的,对吧?”
苏砚:“……”
温时予想起之前塞法琳娜因苏砚带她去冲浪就颇有不快,实在不想再牵连苏砚。
“我觉得还是不太好……”
夏特没想到温时予这时候还这么讲义气,眼珠一转,“那……就假装是你在强迫苏砚好了!这样责任全在你!”
温时予更震惊了:“啊?”
强迫苏砚?
谁,她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夏特却笑了,带着点恶作剧般的促狭:“没关系的,苏砚她虽然很强,但面对喜欢的人,是很听话,不会反抗的。对吧,苏砚?”
苏砚的耳根在昏暗中似乎红了,她别开脸,“……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你就说,如果温时予压你,行不行嘛?”夏特步步紧逼。
苏砚偏过头,一直窘迫地捂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