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总揪着小时候的事情不放。”
“为什么要变?”夏特像是被刺痛了,有些发脾气地反问,“我就没有变过!”
她们三个应该永远是好朋友,塞法琳娜应该永远偏爱她。
都怪温时予。
此刻,她心中对“让塞法琳娜讨厌温时予”这件事的渴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甚至有点扭曲了。
如果……如果温时予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塞法琳娜总会心疼她,站在她这边了吧?
可是,这种事如果突然发生,肯定会很假,尤其刚才已经被撞破了一次。
除非……
夏特拼命地思考。
要是温时予真的喜欢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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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予被塞法琳娜一路拉回了她的房间。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塞法琳娜这才松开手,浅色眼睛幽幽地看着她。
温时予有点心虚又有点怂地吞咽了一下。
“刚才,你和苏砚说了什么啊?”
温时予还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试图解释:“其实刚才是我……”
“你?”塞法琳娜打断她,“难道你还能强迫苏砚不成?”
温时予:“……”
她就说行不通吧!
塞法琳娜走近几步,几乎贴上温时予,忽然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换了个话题,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们不是喜欢躲在一起讲鬼故事吗?那我也给你讲一个。”
她微微歪头,金色长发滑落肩头,
“传说,卡文迪许家的大小姐……最讨厌不忠心的仆人了。”
她的指尖轻轻点上温时予的锁骨,顺着脖颈的线条慢慢上滑,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要是让她知道,有哪个胆大包天的仆人敢背着她,跟了别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靠近了温时予的耳边。
“……她就会拿最结实的绳子,把那个坏蛋仆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绑起来。”
“然后,永远、永远地锁进她最偏远的小岛里,最深、最暗的地下室里。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吃的…”
温时予当真被她吓了一跳,刚微微瞪大眼睛看着她。
塞法琳娜手上还忽然用了点力,将温时予按坐在了床边。
塞法琳娜则坐在了温时予的腿上,白皙修长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塞法琳娜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光芒。
看温时予被吓到了,终于翘了翘嘴角。似乎有些满意。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