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检查是否有潜伏的危险。
特别是据说在这个海岛上较为常见,常藏身于草丛的银环蛇。
温时予跟在她身后,目光搜寻着地上干燥、适合燃烧的枯枝,或用小斧头砍下一些低处多余的枝杈。
就在她弯腰拾起一截树枝时,走在前方几步远的苏砚突然停住了脚步。登山杖啪的打到了什么。
温时予也几乎同时听见了一声尖锐短促的动物叫声。
紧接着,前方的草丛猛地一阵晃动,一个棕褐色、带着条纹的东西骨碌碌地滚了出来,发出惊慌的尖锐叫声。
居然是一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小野猪,圆滚滚的,獠牙还没长出来。
温时予一开始还有些惊喜,她是第一次在野外见到这么小的野猪幼崽,下意识地想多看两眼。
然而苏砚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她一把拉住温时予的手腕,声音急促,“快走!野猪护崽。”
她话音未落,不远处便传来一声狂暴、愤怒的嚎叫。
紧接着是沉重急促的奔跑声,枯枝败叶被踩得噼啪作响。
一只体型壮硕、鬃毛倒竖的母野猪,如同发怒的战车般直冲了过来。明显攻击性极强。
“!!”
温时予和苏砚转身就跑,也顾不上辨别方向。慌乱中,脚下被盘结的树根一绊,两人竟顺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温时予只觉得身上各处传来撞击的钝痛。好在坡不算太高。
她挣扎着坐起,一眼瞥见坡底植被掩映处,似乎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拉起苏砚:“这边!”
两人钻进那个浅窄山洞,屏住呼吸。
洞外,母野猪愤怒的哼哧声、刨地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它似乎正在附近徘徊,用鼻子拱着地面,搜索着入侵者的踪迹。
脚步声时远时近,过了好一阵,才隐约听不到了。
温时予这才呼出一口气。她衣服上此时沾了土,头发里也插着几片草屑,倒是衬得她眉眼干净,脸越发白了。
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这个逼仄的避难所里,她和苏砚又靠得太近了。
苏砚此时正看着她,忽然抬起手,轻轻伸向温时予的发间。似乎是想帮她取下那几片顽固的草叶。
温时予身体一僵,在半空中轻轻捏住了苏砚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苏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会错了意……”
温时予有一点尴尬,其实不太能理解优秀的苏砚为什么会对她有好感。但又感觉最好是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