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出来了。有些窘迫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毯子里,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开口。
“不,不好吧,你都受伤了……”
温时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塞法琳娜在毯子里闷了一会儿,整个脖颈都红得像要冒烟。终于,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
“你……你不用动……”
温时予愣了一下,一开始还没完全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塞法琳娜在黑暗中,极其缓慢地,…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地,到了温时予的面前。
温时予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塞法琳娜没法捂住脸,只能西盖下意识地并起。微微发…
“快、快点呀……”
这样有点累呢……
后来塞法琳娜应该是确实累了,或者是实在支撑不住了。
这也倒是没什么,温时予就是有点不好呼吸…
她只能拍了拍塞法琳娜。
塞法琳娜这才歉意地起了,然后困难地,以另一种不好意思的方式崛起。
兔子尾巴高高翘起来,在温时予手中澶个不停。
....
第二天,温时予被送往塞法琳娜联系的私人医院,接受了全面细致的检查。
万幸,除了腿部的骨裂,没有其她隐性损伤。在接种了必要的疫苗、排除了野生动物可能携带的病毒隐患后,医生确认她只需好好休养即可。
大概一两个月就能恢复。
塞法琳娜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因为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学了,塞法琳娜让温时予干脆就在医院住着。等开学再说。
过了几天,夏特一脸不满地找到苏砚。
“塞法琳娜又不见人影,肯定是偷偷跑去医院看温时予了!”
苏砚抬头,没有接她的话,反而微微蹙眉:“你的脸……为什么要涂花?”
“什么叫涂花?”
夏特瞪圆了眼睛,“我这叫化妆,化妆!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妆容。”
苏砚沉默了一会。
“你穿的这又是什么?”
“当然是漂亮的新裙子呀。”
苏砚更沉默了。夏特的妆化得非常糟糕,比素颜丑多了。裙子也不好看,可能本来是性.感风格。但是在她身上太显成熟。
她最终耿直地评价。
“不适合你。”
“什么叫做不适合我?”夏特气结,“我天生丽质,明明穿什么都好看!”
她今天可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