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
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夏特脸一下红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大小姐。还从未经历过如此丢脸的场面。
时间仿佛瞬间定格,又仿佛无限拉长。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
夏特攥紧了手心,在那么一瞬间,心底的阴暗分子又冒了出来,真想让所有不小心看见她窘态的人。全部都退学!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腰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尴尬。
“没事的。”
居然是温时予。
她从侧面那边赶过来。可能最后两步走得比较急,声音有些喘。
“先去卫生间,”温时予低头帮她彻底撕断了裙摆。轻声提醒,“打电话让人给你送换的衣服来。”
夏特愣愣地看着她。
温时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既不慌乱,也不带怜悯,只是那样平静地处理问题。
这份镇定和善意让夏特莫名从刚才的极端情绪之中平静下来。她扫了一眼周围。
其实因为还未正式开学,大厅里人并不多,温时予的外套又遮得及时,真正看见她窘态的人或许只有寥寥几个。
夏特点了点头,拽紧腰间那件属于温时予的外套,快步进了最近的洗手间。
在隔间里,夏特只能披着那件残留着清淡气息的,温时予的外套,查了查手机,果然没有人敢发她的消息。哼,算她们聪明
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了温时予。
温时予刚才为了帮她送外套,是不是用受伤的脚落地了?丢人的又不是她,她怎么又那么卖力……
虽然脑子极力地想挑一点刺来嫌弃温时予,但是实际上,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温时予了……
至于那些其他人,她难得大度,想想也算了。
等了许久。家里的女仆匆匆送来新衣物,夏特才脱下温时予的外套。
可能是因为裙子太失败了,夏特老实了,也顺便将脸上的妆容洗了。
走出洗手间时,她看见温时予一个人安静地靠在教学楼大厅的落地窗那里,望着外面。
窗外是冬日疏朗的树枝,天色青灰。
温时予因为把外套给了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静静站在那儿时,鼻尖冻得泛红,整张脸在清冷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干净,像一幅寂静的素描。
夏特现在也忘了会被别人看到这事了。反而不自觉地走过去,语气复杂。
“你就在这儿挨冻?”
“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温时予如实说,“而且,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