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柚子?很干净,带着枝叶的微涩和果肉的清甜,并不强势,却有种奇特的穿透力。
夏特心中微微一动,眯起眼睛。这味道……她居然觉得有点喜欢。
清香的柚子似乎能中和掉omega信息素中过于甜腻的部分,但又不会完全压制,像一款包容而温和的爱人。
夏特正眯着眼睛专心地嗅闻,温时予却突然用力把她推开,然后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呕!”
夏特脸一红,总有一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你…”至于吗?
她气不过来,只能改了态度,伸手去拉温时予,“算了算了,不练习了。你快去房间里躺下休息,这样能好受点。”
温时予依言撑着夏特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卧室,甚至在进门后,“咔哒”一声,当着夏特的面把门关上了。
夏特对着关上的门哼了两声,并不担心。
“锁门有什么用,钥匙都在我这儿。”
几个小时之后,夏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找出钥匙,轻轻打开了卧室门。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
温时予整个人蜷缩在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球,一动不动。
“温时予?你吃不吃晚饭?”夏特试探着叫了一声。
被子里毫无反应。
她走过去,伸手去扯被子。裹得很紧,她用了点力气才扒开一道缝。
清香的柚子味飘散开来。温时予的脸缩在里面,眼睛闭着,脸很红,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似乎清醒着,又似乎陷在某种混沌里,被夏特拉开被子,也只是更紧地蜷缩起来,带着鼻音低声道。“好难受……我想见塞法琳娜。”
夏特惊讶地睁大眼。易感期果然开始了,温时予居然哭了。
可怎么能一直念叨塞法琳娜?
“我也是omega啊。”她忍不住凑近。
温时予闻言,勉强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夏特,再次把被子拽过头顶,将自己裹紧。
“好难受……”
夏特顿时大受打击,“你什么意思啊温时予,面对我!”
她上前去扯被子,想把温时予挖出来。
两人又陷入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温时予只是固执地把自己裹成茧。
然而,在这近距离的纠缠中,那股清冽微苦的柚子香气却愈发清晰地从被褥缝隙间逸散出来,丝丝缕缕,萦绕在夏特鼻端。
夏特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