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予的怀抱里撕了出来,然后迅速拽着她退出卧室,砰地一声再次用力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温时予茫然又焦急的晃动门把手的声音,随即是带着哭腔的质问。
“塞法琳娜……为什么……” 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何被这样对待,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塞法琳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空气中,那股清冽微苦的柚子香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似乎因为主人的焦躁和委屈变得更加浓郁,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失序,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根本坐不住。
“按理说……抑制剂该起效了。”她喃喃道,声音有些不稳。
夏特越发心虚,眼神躲闪。她当然知道为什么。普通的抑制剂对正在发生的分化进程,效果微乎其微。
她一咬牙,提议道:“不然……我们把她送到专门的医院去吧?
有些alpha易感期特别严重,也许温时予就是呢。所以,呃,需要去医院用更专业的办法辅助缓解。”
塞法琳娜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下。点头同意,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眼下,两个人不能去塞法琳娜的私人医生那里,不然的话,她的医生肯定会把情况告诉给她的家人。
可是如果去别的医院的话,又要怎么对塞法琳娜解释温时予本来是个beta,所以才会再次分化这个问题?
夏特害怕医院人太多,肯定会出纰漏,说漏嘴。所以想把塞法琳娜支开,她自己带温时予去。
塞法琳娜却怀疑地看着他说,什么也不同意。
夏特一时间居然也没有什么办法。她也被温时予的信息素影响得心神不宁,手脚发软,显然不适合开车。
叫家里的司机?不行,就算她的家族对她管得没有那么严,也不会想要知道她在接触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夏特最后一跺脚。决定叫苏砚过来。
眼下这情形,只要塞法琳娜和温时予不独处,倒不如彻底把水搅浑。她们三个人一起守着。
而且,关于二次分化的事,她还得私下跟苏砚通个气。
她找了个借口到外面,拨通了苏砚的通讯,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
“温时予分化了?” 苏砚惊讶地反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你快过来,地址发你了!” 夏特匆匆挂断。
苏砚十分头疼,她猜测夏特估计又是有了什么馊主意,现在收不了尾。
她刚好在附近,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