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正百无聊赖地转着茶杯,闻言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家父在能源领域做些小生意,”对方的态度更热络了,“去年在迪拜的峰会上,有幸见过夏特小姐还有您母亲一面……”
温母坐在一旁,想起自己之前千辛万苦也约不到的地产商负责人,再看看眼前这个主动端茶倒水,提出“可以先付三成定金”的合作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真实。
对方在又得知塞法琳娜的身份后,再看向温母的眼神更是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揣测和重新评估的复杂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深藏不露的棋手。
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这么大的人脉,能把这几位背景通天的大小姐聚在身边,还能让她们如此维护。
“温夫人,”对方敬酒的姿势又低了几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温母端着酒杯,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饭局结束后,新的合作意向书几乎当场就敲定了。
温母站在餐厅门口,微凉的夜风吹散了她心中因为家中生意问题而积压许久的憋闷,
她看着身边这三个年轻女孩。
苏砚正在低声和温时予说着什么,夏特不耐烦地跺着脚说饿了,塞法琳娜则安静地望着温时予的侧脸,金发在路灯下像金子般耀眼。
她终于相信了之前温时予所说的话,抛开其他的好感之类的不谈。她们确实是朋友。
“时予,”她拉过女儿的手,声音轻了下去,“去吧,和她们去玩吧。记得早点回来。”
温时予哭笑不得:“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温母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塞法琳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塞法琳娜小姐,时予在那边……就要拜托你们照顾了。”
塞法琳娜这几天因为苏砚的语言优势而有些憋闷。一直在努力学习。
难得温母和她说话。她虽然听不懂全部,却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立刻站直身体,眼睛微微亮起来,像在接受什么重要任命般点头,有些脸红地用中文回道:“我,好的,没问题。”
那认真的模样让温母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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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返回学校之前。温时予想着尽一下地主之谊,带三个人在周围逛逛。
逛完了文化景点。晚上,她也带着三个大小姐去了老城区。看看真正有烟火气的巷弄。
青石板路上飘着油炸臭豆腐,烤红薯,烤面筋的香气,还有糖人,糖葫芦。
夏特一开始还嫌脏,不肯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