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 暗自咬了咬牙。车辆平稳行驶中,她再度倾身向前,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甜:
“苏砚小姐, 我们去年在伊莎贝拉夫人的生日聚会上还见过呢,您还记得吗?”
苏砚原本静静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闻言, 她缓缓转过脸,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不记得了。”
omega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了。
她想起临行前伊莎贝拉夫人的嘱咐, 要她设法接近温时予,最好能引得对方“动手动脚”, 再将证据送到塞法琳娜面前。
可眼下, 她连温时予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这两人简直像是故意将她隔绝在外。
任务眼看无望, omega 索性也卸下伪装,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车子驶入学院区域,最终停在宿舍附近的林荫道旁。
omega 不得不就此告别,临走前,她故意转向温时予,嗓音里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悯:
“温小姐, 你知道吗?塞法琳娜回家相亲去了。”
她顿了顿, 如愿看到温时予抬起的眼睛, 才慢悠悠补上后半句:
“伊莎贝拉夫人确实同意你们‘相处’。”
“不过塞法琳娜真正的结婚对象……恐怕另有其人。”
omega 故意蹙起眉头,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关切神情,期待从温时予脸上看到慌乱、紧张,甚至气急败坏的神色。
温时予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请你不要这样说塞法琳娜。”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塞法琳娜不是那种人。”
omega 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温时予的语气太过坦然,坦然到让她的挑拨显得拙劣又可笑。
“我……我可是好心提醒。”她最后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落败般地转身离开。
夏特“啪”地一声替她关上车门,轻快地舒了口气:
“啊呀,可算走了,烦死人了。”
夏特一边感慨,一边又突然发现,能和温时予在一起的,她好像也就只能接受塞法琳娜了。
而能和塞法琳娜在一起的,她好像……也只能接受是温时予了。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懵了。难道是这两个她都喜欢,她怎么都不阴暗了?
……
随后,苏砚和夏特陪着温时予去了校长办公室。
出乎意料的是,卡文迪许家并未继续施压。或者说,伊莎贝拉夫人暂时收敛了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