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你的主权。”
她的耳尖泛起薄红, 声音却更坚定了,“你也可以……惩罚我。”
说到这里,她将脸埋进温时予的颈窝,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腰,
“所以标.记我吧。”
她的呼吸温暖,带着香槟的微醺和更浓的桃子香气…
“用你的气味,占有我,让我感受到你想要我。让她们都知道……我已经心有所属。”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塞法琳娜的声音突然低落下来,“我反而会觉得……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塞法琳娜都这么说了,温时予自然也不再迟疑。
她又远远地看了一眼那座高高在上,灯火通明的老宅。还有塞法琳娜身上那件香槟色的晚礼服,柔软的绸缎在夜色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是塞法琳娜现在希望她能弄脏它、弄皱它。
温时予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好。”
“你背过去。”
塞法琳娜的耳朵更红了,像是要滴血。
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刻又表现得特别乖巧,和刚才在庄园里任性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缓缓转过身,撩起金色的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
温时予从背后抱紧她,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跳的好快。
她把嘴唇凑近她的后颈,牙齿抵上去。
“你是我的,塞法琳娜。”
“嗯……!”
塞法琳娜的呼吸立刻乱了,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像小猫的呜呜。她的手指攥紧了车门把手。甜甜的桃子味彻底涌了出来。
“对,我是你的……温时予……”
温时予能明白塞法琳娜的心情。那声轻唤里带着…,她还想要更多。
但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老宅的方向。
一个身影正穿过草坪,大步走来。那张和塞法琳娜有几分相似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冷峻。
伊莎贝拉夫人。
温时予倒吸一口气,只能松开了塞法琳娜。
另一边的宾客被隐约地困在了宅子里,不能来到这边。或许是被管家拦下了,或许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卡文迪许家的私事,不能让更多人看见。
但母亲的脸色,比夜色还要黑。
“塞法琳娜,”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我回到宅地去。现在。”
塞法琳娜皱眉,缓缓转过身,直接下了车。
“您确定……想让我现在这样回去吗?”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晚礼服的长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