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温时予抬头看她,心疼的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
“我有蛋白淀粉样病变。”
那是一种基因缺陷,蛋白质在体内会错误折叠,然后慢慢堆积于心脏等器官之内。累积到中年就很容易心力衰竭,甚至可能波及其他的器官。
塞法琳娜看着她,想问,可是又害怕开口。最后声音都是沙哑的。
“是完全无法治愈的吗?”
温时予以前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那些冰冷的诊断书,医生遗憾的摇头,朋友的唏嘘,她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
但此刻看着塞法琳娜,看着那双盛满了担忧和恐惧的琥珀色眼睛,她完全说不出口。
“我,我不知道,也许现在不一样了。”
塞法琳娜越发把她抱紧,“那是什么意思?”
温时予垂眸,呼出一口气。
“因为我不是原来的温时予。”
这句话一出口,温时予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她已经把所有的秘密说出来了。
如果塞法琳娜不相信她,或者因此而讨厌她的话,那塞法琳娜就不用再为她伤心了。
“我是那次她掉进水里之后穿越过来的。”
塞法琳娜果然有点呆住了。她漂亮的眼睛瞪着大大的,几乎像是一个卡住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