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之外没有任何信息了,我发誓这次没有瞒你什么,我甚至还——砰!”
子弹轰鸣,精准地洞穿了太阳xue。杀人犯软绵绵地倒在椅子上,依旧跳跃的动脉泵出鲜血,溅了谢知半张侧脸,仿佛桃花。
“啊哦,”谢知遗憾地收起手枪,“走火失手了。”
无人敢应也无需回应。陈安上前一步递上毛巾,目光看也不看远处的尸体,只低声:“谢总,一小时后出塔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就辛苦警厅处理掉这具尸体了,”谢知点头接过手帕,望向墙角拼死缩小存在感的审讯员,面上重新恢复那副柔和的神情,“死因,就写畏罪自杀吧。”
审讯员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谢知摇摇头就要离去,这种时候她又不再多说了,大概是方才那一枪的后座力略大,谢知摸了摸微湿的右手。
陈安上前一步刚要开门,但就在这时,头顶的通风管道忽然传出一声咔擦轻响。
“......”
谢知顿在原地。她抬头注视着天花板,半分钟后才缓缓开口:“我记得a2区警局的通风管道,是按周维护的。”
“是,谢总记性真好。”
审讯员忙不迭地站出来解释:“只是警局很久以前有几部应急准备的电梯,可以直接降落到b区。现在虽然电梯废弃掉了,但通道还保留,像这种极端天气,偶然会有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