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熟悉身体,没两步就被陈安抓住了。
奇耻大辱!
她嗷呜一口就准备张嘴去咬陈安,谁料此人似乎早有准备,左手一甩,一枚麻醉剂就轻飘飘地扎进程棋的脊背。
程棋:......跟你老板一样不是好人。
药效扩散,意识消亡。程棋睡意沉沉,于是不到两秒,小白狗就安静地打起呼。
陈安垂眸,望着怀中的动物神色不定,许久许久,才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盘旋交错的数十枚车道依旧车影匆匆,天地之间唯有这裏是纯粹的寂静。谢知望着窗外,能清楚地看到陈安正抱着那只流浪动物向汽车方向走来。
于是她伸手抹去玻璃的水汽,微冷的温度在指腹蔓延,谢知含笑,神情愉快。
这次——总算抓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当年遗书
当年遗书
陈安这一针麻醉剂作用相当持久,等谢知推开阔别已久的家门时,从路边随便捡来的小狗还仍在安睡。
昨晚意外突然,出塔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不过虽然谢知许久未归家,但好在有raven充当智能管家,这套居所仍是纤尘不染。陈安站在门口抱着狗,有点不确定怀中这只生物的下一步命运:
“谢总,要请宠物医生给它做个检查,或者清——”
“我从不向塔外的任何人类做出承诺。”
陈安的语调悄无声息地低下去,透过茶几的清楚的玻璃倒影,她能看到谢知正单手按住通讯器处理公务,神色平静却毫不留情地打断对面:
“她们开了什么条件都不重要,中午十二点之前,我希望见到你执行清剿命令的回执。”
陈安可以想象电话对面惊惧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出塔的事情吧?陈安偷偷地抬头,能清楚地看到面色仍显苍白的老板。
这时纱布中藏着的血迹已并不明显,谢知半披着灰白西装,侧身修长。纯黑的内衬袖口微微挽起,却又仅止于腕骨处。
塞尔伯特的掌门人从来都风度翩翩,这话当真不假。前夜狼狈的伤口仿佛荡然无存,谢知淡然地立在厅中,略染血痕的脖颈隐在衬衫裏,纽扣照例扣到最上一颗,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冷淡。
却又传闻她是好脾气。
陈安在心裏悄悄地嘆口气,这个角度像是遥遥地窥视——但无数次无数人也只能如此,才能得以窥见谢知一面。
因为唯有她能俯视这一千八百米的通天之塔,太高了,站得太高,也就难以让人看清楚。有时陈安也很难知晓,那对二十三岁警员温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