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精神曲线陡然悚起,谢知遽然剧烈地咳嗽,眼前一幕幕地出现那个孩子的面孔,昨晚不该去见她,不该去见她的,那深沉漆黑的瞳眸仿佛要看穿她虚僞的皮肉。
咚一声像是重物被打翻在地,过度动用意志的后遗症终于爆发!脑海中濒危的琴弦彻底被切断,无数歇斯底裏的叫喊化作恶鬼的嘶鸣,试图将她拉入无边地狱,再不可重返人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谢知猛地向床头伸手,她试图拉开柜子却被明显的阻力拦截,碎裂的记忆片段被生生拼凑,她这才想起来,昨晚那张面具正被她锁死在此处。
这时身后传来清澈的声响。
“嗷呜?”
紧接着就有一个份量不小的家伙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小白狼犬假装无知地收爪,果然在谢知的胳膊上留下四条抓痕,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年幼的小七就天真无邪地趴向主人的右肩膀。
“嘶——”
伤口被狠狠碾压的痛苦蔓延,饶是谢知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罪魁祸首眼看计划成功就要摇着得意的小尾巴逃之夭夭,谢知眼疾手快,毫不费力地就把它拽了回来。
“嗷呜?”
叫声像委屈的呜咽,被按在床单上的小狗可怜巴巴,黑豆一样的双眼眨呀眨,似乎是名被牵连的无辜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