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棉与消声降噪器却将喧嚣隔绝在窗外,赫尔加俯身望着角斗馆,眼裏竟能望出名为怜悯的情绪。
“约在打拳的地方......老板,我会以为你是在对那晚的交手念念不忘。”
一道低声幽幽,程棋无声地从赫尔加的身后步出,落地时轻得像猫一样,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那扇门明明五分钟前明明上了锁。
程棋望着赫尔加的背影——依旧是灰白西装与深黑内衬,她看不清赫尔加的正脸,却隐约能望见玻璃上反射出的那张模糊面容。
仍然是银色面罩。
“念念不忘?”银面人笑笑,她转身,“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危险又安静的场合。”
“我以为你会向任何人隐瞒我们见面的事实。”
“噢,这个我倒不介意。”
程棋眼神一闪刚要开口,却见赫尔加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个包厢:
“以及,如果你介意的话也来不及了,那边是你的朋友?”
程棋刚皱眉说我哪来的朋友,就听通讯器震动两下。
【戚月:师傅师傅,你快抬头呀!】
程棋听话地抬头,顺着赫尔加指的方向望去,能看到远处的玻璃包厢裏是两张不陌生的面孔。
戚月和我家猫会后空翻挤在一起,正向她挤眉弄眼,顺带配合着比了个拙劣的爱心。
程棋:“......啧。”
好吧,朋友。
她咳嗽两声挥挥手算作打招呼,旋即很不熟练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做贼似地躲在窗帘后面,没再动了。
赫尔加眼底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但转瞬即逝。
她率先开口:“今天约我见面,想来你是有什么进展了?”
“k51的身份。”
程棋倚在墙角,唇角的笑容冷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往常般淡漠的面容:“我怀疑陈安和k51有关系。”
“你的证据?”
“七天前在神经链接俱乐部,谢知离开去取箭,陈安去茶水间倒热水,她转头背着我,但我却看见了她拿出通讯器。”
程棋望向赫尔加:“她在通讯器上敲了两下,紧接着,我就收到了k51的情报。”
“噢——”
赫尔加噢了一声,仿佛恍然大悟,她起身,这时角斗场内的另一名选手终于上臺了。
“除了三大财阀,也确实还有谢知的助理可以知道这些信息,你的猜测也许是正确的。”
程棋看了眼走动的赫尔加:“是,更何况陈安是谢观南塞给谢知的助理,她有什么二心,恐怕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