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我能图你什么,嗯?程小穷鬼?”
程棋撇嘴:“我的黑市账户裏还躺着三千万......”
“我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
赫尔加说话真让人心寒,程棋啧一声没说话,她倚在落地玻璃旁,能看到角斗场上的两个人已经站在了擂臺的两侧,主持人正在宣判最后的规则。
“交易达成前的最后一点提醒,”程棋望着窗外,突然又开口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当时收留闻鹤是因为我缺一个医生,我不比其他雇佣兵手上干净。”
“你防备心一直都这么重吗?”
赫尔加嘆气,捕捉到了程棋话裏的另一层意思,她像是很不愿意说起这些:“最后的答案,真没有其他理由了。这么对你,大概是因为还有些可怜你吧。”
“可怜?”
“嗯,”赫尔加低声,“因为我也没有妈妈了。”
“......”
忽然一切都凝固住,隐约间只能听见场内的喝彩声。十六年前的寒风仿佛再度在耳畔长啸,很久很久以后,程棋抿了抿唇,说:“好吧。”
这桩交易到现在才算协商一致。
然后她转身,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卷绷带。程棋用犬齿叼住装刀的皮鞘,干净利落地撕了一长条下来。
赫尔加领悟到对手别扭的本质于是挑挑眉。她起身准备伸手接过:“其实伤也没什么......”
“别动。”
程棋不容置疑地打断她,只是因为嘴裏咬着东西,所以声音含糊到有些好笑。
但问题是赫尔加听到后真就没动了,她低头眨了眨眼,看着表情冷淡的雇佣兵伸手,用干净的纱布缠住她脖颈上快要凝固的伤口。
一圈、两圈......很认真地打了个蝴蝶结,程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她退后一步:“当作赔礼了。”
赫尔加没说话。
程棋哼笑,试图在对手身上找到一点波动的情绪:“不至于吧老板,这点小恩小惠就感动了?”
“不......”赫尔加忍着笑,语气却艰难,“是你缠的有点太紧了。”
程棋:“......”
那怎么还没勒死你呢。
程棋的笑容马上消失,她烦死了,干脆伸手把绷带从赫尔加脖子上拆下来,然后恶狠狠地向伤口那拍上一枚创口贴。
赫尔加松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以便让程棋贴得能更顺手点,她调侃:“我有点理解为什么你缺医生了。”
“闭嘴,”程棋没好气道,“不要让我后悔三分钟前没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