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遥远处程棋一声暴喝——
“闪开!”
唯一一名幸存者保镖遽然从地上跃起,死死抓住步□□刀,发了狠地向戚月冲去:
“去死吧——”
电光火石间,赫尔加单手抓住戚月向后陡然倒去,两人离开的下一瞬,那枚雪亮的刺刀就穿了过来,贴着赫尔加的胸膛切割掉她一缕长发。
千钧一发之际,程棋手腕一抖,藏在衣袖裏的匕首滑入掌心,然后她向前唰地一推:
匕首旋转着向前怒吼,犹如银弦般割断保镖的喉咙,但余力至此却仍然未消,“夺——”的一声,它没入远处的隔间木墙整整十寸,铁制的刀把犹如黑鹰的尾翼,发出急促的振动。
戚月躺在地上几乎软了下去,她惊魂未定喃喃自语:“我**”
再晚点这条命真就完了。
她低头,然后马上像踩了火的猴子一样蹦起来,伸手去扶救了她一命的银面人。
赫尔加咳了一声摇摇头,这点小事儿还不至于要一个孩子扶她。但戚月马上就瞪大了眼睛:“前辈你右肩受伤了!”
赫尔加心裏咯噔一声。
她转头,这才看见右肩膀的西装已沁出一层血色——程棋那夜刺杀留下的伤口的确已近痊愈,但刚刚戚月所有重量都压在肩膀上,那伤口还是被蹭开了。
受伤的位置,与一个礼拜前程棋为谢知留下的贯穿伤是多么一致。
赫尔加这个名字根本不在塞尔伯特的族谱裏,可有这种手段且同时知晓十六前旧事的人不可能藉藉无名,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她在外的社会身份是另一个名字。
如果有人细细地拉一遍族谱,就会发现这个财阀裏的确是有一个人,流淌着家族的血液,却不姓塞尔伯特的。
那就是随另一位母亲姓的谢知。
因为杀了程听野所以知晓十六年前旧事、因为身居高位所以几乎无所不可的谢知。
旧事、金钱、地位、右肩一模一样位置的伤口......
程棋的确不会下定论,但她也许会怀疑——毕竟她已经对赫尔加的身份怀疑了整整一周,谢知没办法确定,她这一周是一无所获的,而今晚自己右肩的旧伤,也许就是证据链裏恰好缺少的一环。
对于目前的赫尔加与程棋来说,这道怀疑的念头足以让她们今晚试探后达成的共识四分五裂。
好在谢知对外的人设......是不会任何格斗技术的。
赫尔加马上拍拍右肩故作没事儿,她摇头:“我没事,是刚才保镖的鲜血而已。”
戚月啊了一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