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己的实验品,她绕着程棋如同审视与打量,语气间涌上欣慰:“真是伟大又美妙......十六年前舍不得踩死一只蚂蚁的腼腆孩子,如今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地割掉别人的咽喉了。”
“庆幸吧,这会是你最后一次窥探别人的记忆。”
“这可不是窥探记忆得来的信——嗯?”
qin立刻不说话了,因为程棋提刀猛地冲了过来!但她不躲不闪,只是在长刀落下的瞬间轻轻一退——
剎那间人影如梦般飘摇流转融入风雨,两秒后再度成形,毫发无损。
程棋顿住了。
紧接着逼上去的就是暴雨梨花般的进攻!一下、两下,程棋的身影快到模糊,雨线也只能描摹出她的半身轮廓,那速度简直像是在时间裏穿梭。
太快了,但一切进攻都无效,消失、重组——消失、重组——像是猫和老鼠的游戏,qin一直游离在世界中。
又一次切割失效,程棋像是骂了句脏话,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一抬手:
“轰!”
意志·激涌爆发,然而被击中的qin依旧消弭在了雨丝中,两秒后缓缓重现,对着程棋露出完美的微笑。
“......”
程棋横刀冷笑,她反手把长刀扎入地面,刀尖翻出两尺深的残痕。她右手摸到口袋裏,一言不发地扯出一枚药剂就要再打——
“你疯了?!”
终于赶到的赫尔加伸手按住程棋,试图从她那扯下针剂:“再打第二针,进入精神崩溃态的概率是95%,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那5%的幸运儿?”
“第一针带来50%的失败率,第二针不是100%——这不就值了吗?”程棋转头不松手:“我不信没办法伤到她!”
“你不要留着命杀谢知吗?”
“你管我要干什么?”
“你再这样无休止地玩下去会把自己玩死的,松手!”
“是你松手!我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你凭什么阻止我啊——”
“你不在乎我在乎!”
像是咆哮,程棋忽然就愣住了,就在这个当口赫尔加反手抢过了针剂。
她顿了顿:“具体等出去说,等等离我远点。”
程棋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感谢你今晚的付出,”赫尔加拍拍她的肩膀,“没有你我还真见不到这混蛋,谢谢你拖住了她,现在,把这一切交给我。”
qin全程只作旁观者,直到赫尔加直视她才微微一动。
一道明亮的淡蓝色光晕在赫尔加的掌心彙聚,她转头望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