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道:“你和闻鹤......”
“谁告诉你我和闻鹤有关系的?”
“你从救下闻鹤后一直与其生活,情报上显示你们感情很好,难道——”
“噢——”
程棋饶有兴致道:“原来你还查我的感情生活,都能追溯到那个时候了......您的关怀太超标了吧?”
“看在你母亲的份上而已,”赫尔加不耐烦道,“顺便确认你是否品德烂得彻底,毕竟有概率委托你事情。”
“品德?”
赫尔加自嘲:“是,品德。不过我明显判断失误,你这背信弃义的混蛋。”
程棋啧一声,露出了最终目的:“既然你都说我混蛋了,不做的彻底点,似乎说不过去了。”
她伸手,像是要试图揭开这人的面具,赫尔加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严格算我是你的长辈,程棋,你想干什么!?”
“长辈?”程棋哼笑,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她伸手拍了拍赫尔加的侧脸,“老板,我得教教你什么叫不能仗着辈分为所欲为——你真不知道游戏吗?”
“四次元之刃,”赫尔加低声仿佛终于屈服,“是这个吧。”
程棋一顿刚要点头,谁知就在这个空挡,赫尔加倏地一记膝顶,程棋哪料到真要下死手?她心中一惊,千百次战斗中磨练出的下意识让她松手闪避,然而对手竟是虚晃一枪,直接顺势把她怼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