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生出自己的意识,还信誓旦旦地说见过她的母亲?
赫尔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说能抹杀精神茧?
围绕游戏产生的疑问太多,但无论如何赫尔加一定知道的比她清楚。
但她明显不愿意告诉自己。
程棋嘁一声有点烦,她趁着灯光昏暗,顺势踢了赫尔加一脚,以示不满。
赫尔加:“?”
怎么做到这么狗的。
这跟随便咬人有什么区别
必须得好好教导,但赫尔加面上不显,一边笑吟吟地继续和闻鹤聊天,一边却悄无声息地伸出右手,快准狠地抓住程棋试图收回的脚踝,稍微一用力——
“嘶!”
程棋凭空从沙发上跳起来。
闻鹤抬头神色迷茫:“怎么了。”
赫尔加关切望来,语气温柔令人感动:“是伤到哪了吗?”
程棋从牙缝裏往外挤字:“......没事儿。”
目睹一切的戚月:“......”
我看我这个打酱油的电灯泡迟早要被灭口。
这时远处响起脚步声。
天川悠把从不离手の漫画塞回兜裏,相当惬意:“几位晚上好啊。”
程棋愣了一下,这下顾不伤追责了,她迫不及待地跳下沙发,光脚在地上乱跑:“空眼还好吗?”
赫尔加皱皱眉,不动声色地把鞋给人踢过去。
“命是稳住了,但脑部精神茧浓度太高致使她进入了昏迷状态,被我送进休眠仓了。”
天川悠挨着戚月坐下,随手就捏了捏她的脸:“哪来的小妹妹啊,这么可爱。”
戚月压根不害羞,眼睛亮晶晶,语气超甜:“谢谢姐姐捏。”
这狗游戏就这点好,好多姐姐噢!
女大学生戚月躺在沙发上相当幸福,程棋却没第一时间问下去,她看了看远处的楼梯,确定没人后才重新缩回沙发。
天川悠瞥她一眼,心裏门清:“找你姐呢?”
程棋嗤笑:“我是孤儿,没姐姐。”
“程教授正忙着样本清洗呢。”
天川悠不在意眼前人的语气,“你被送来的时候浑身是伤,程教授在你伤口那搞了点血液做样本,虽然不太干净,要花多些时间做分离,但至少不用重新祸害你了。”
程棋飞了个眼刀过来,意思是懒得听。
还是赫尔加先开口:“正好有事问你,研究所有进行关于初始精神茧的研究吗?”
“你们从哪知道的这个名词?”
赫尔加如此这般地把数据虚空中的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