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位老板。
程棋忽然别过头去嗤笑一声, 觉得自己很可笑, 异想天开浮想联翩胡思乱想, 病情严重到得服用yz-636了。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微妙, 擦肩而过的瞬间、犹豫慌神的片刻......那一丝好感少的可怜, 爱情?友情?不, 因为真的太少太少,所以什么都算不上,甚至过了今晚就各行各路,人生夹角不会有一度的偏移。
赫尔加随口一句而已,这种声名赫赫的大人物最不缺乏关怀的温声细语——谁缺谁才在意。
所以高高在上的通天塔富有财阀就放过她吧。
程棋嘁一声重新抬头,把平生鲜少出现的不明情绪抛之脑后, 她低头, 尝试把文件袋重新封好。
此时赫尔加还没走, 也许是在等她礼貌地先说再见?程棋打量着远处这人的身影, 大概是无风太闷,她还是开了口:
“老板。”
“嗯?”
赫尔加循声转头, 才发现雇佣兵不知何时已经盘膝坐在水泥地上——不嫌凉么?她失笑:“你怎么坐下了?”
年轻气盛,嗯,火气旺盛的意思,估计程棋也压根不在意这等细节。
程棋抬头望着那张银色面罩:“懒得站着而已,顺便,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努力从你那争取更久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