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棋跟在谢知腿边静观其变,却见秦警长低头看了看它:“这是您新养的狗吗很漂亮。”
很普通的寒暄,但程棋却顿了顿,因为她清楚地看见谢知笑了起来。
那是个很真情实感的笑,谢知温声,语气和缓:“嗯。走吧秦警长,带我去见见那个犯人。”
秦思川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
秦思川是塞尔伯特的人?
程棋隐约怀疑,悄悄记下这人,她这才跑着追上谢知,往前步入警局。
a2区的警局她是常客,但光明正大地晃进来还是第一次,程棋挥着小狗腿左看右看,等几人停下时,才发现这地方她也不陌生。
就是刺杀谢知未果的那间审讯室。
真是故地重游啊。
那扇破碎的玻璃已经被修复完全,大扇落地窗能折射出窗外一千六百米的通天塔,审讯室干净整洁,新安装的意志屏蔽器完好无损。
程棋伸爪搭在观察室的玻璃上,探头探脑地找寻嫌疑人,能看到审讯椅上坐着个四十余岁的成年人,疲惫无力地瘫在那裏,眼神却炯炯,仿佛仇恨。
谢知立在玻璃旁没有发问,秦思川喊了声raven,智能助理自动投射出一份檔案。
“嫌疑人今年四十五岁,家境优渥,出生于b3区,毕业于军事飞行学院,她毕业后直接进入塞尔伯特机组工作,至今已二十年有余。”
“家裏有其他人么?”
“有的,她有一个女儿,十六岁,今年三月去世了。”
陈安疑惑追问:“所以她与流浪者勾结的动机和她女儿有关”
秦思川面露难色,谢知觑见她面容轻笑一声:“秦警长有话直说。”
“是这样,她女儿在在学校意外身亡,是车祸,”秦思川委婉道,“驾驶者未满十六岁,恰好和您同姓......”
在场所有人不敢说话了,一瞬了然。
这时审讯室哐当一声,年轻的审讯员满脸通红:“你!你说什么呢!”
嫌疑人坐在审讯椅上冷笑:“我说了啊,我说了我和流浪者勾结的原因了啊,塞尔伯特撞死了我的女儿,那个混账被学校关押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去逍遥了,冤有头债有主,所以我和流浪者勾结。”
“杀了你女儿的不是谢总!”
“但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是她,”嫌疑人哂笑一声,“哦,准确的是她们,警官,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女儿出事儿后还被编入机组吗?”
话罢她不等警员同意,就自顾自地开口:“因为我没报警啊——我见过太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