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有些问题,已经在让人做最后调整了,”谢观南滴水不漏,看上去并不排斥侄女的好奇心,但却马上转移话题,“轮到流浪者问题了,快去吧。”
声音和蔼可亲,充满长辈的拳拳爱护之心。谢知起身两人对视,乍一望真是和谐共处温情脉脉姑慈侄孝——嗯,守孝的孝怎么不是孝?
终于到正题了,程棋稍微精神一些,雇佣兵往往会选择这种时候出手。尽管诸如谢观南类的顶层财阀防身技术相当齐全,但哪怕是泰坦系列被动保护器,抵御的伤害也终归有限。
所有人注意力被转移后,哪怕是最矫健的安保人员与最灵敏的机器也要至少半秒的反应时间——这时间已经足够,第一次出手击碎防护罩,第二次出手就足以切下目标头颅。
程棋隐约察觉到薄雪就潜伏在她不远的位置,但每个雇佣兵的习惯不一样,所以今晚谢观南何时死,死不死还尚且未知。
思忖犹豫间,谢知发言已近尾声,内容大部分来源于和希尔德的谈话,程棋听得不太认真,却是第一次接触这座塔的明流与暗潮,有些弄不清为什么流浪者荒原的事务会被摆在休闲娱乐性质过多的宴会上。
“关于前些天我被流浪者刺杀、以及近期z区动向的陈述就到此为止,如果诸位对更多细节有探讨的兴趣,我已将部分内容提交至公开资料库,欢迎查阅。”
谢知向后倚坐,湖蓝衬衫衣摆柔柔垂下,白皙修长的十指交叉放在身前,姿态轻松优雅,语调镇定平稳。
“流浪者人口数量不容小觑,治安极度混乱,但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塞尔伯特依旧不会主动做出任何维.稳行为。截止昨日中午十二点整,塞尔伯特也对诸位的建议做了正式回复,”谢知略一点头,“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知情者面上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维护流浪者稳定这一摊事儿堪称吃力不讨好,没有油水又要花钱,白氏和天川家冷眼旁观,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虚假名号,将其抛给了名义上的市政府与塞尔伯特——当然主要还是后者。
所以除非流浪者做出攻打研究所或者批量逃入d区的举动,塞尔伯特不会轻举妄动。
远处有哄笑声:“还是诸位心地善良——直接投放无差别杀戮武器的提案大概又一次被驳回了吧?”
“朋友,你如果不想被某些人道主义专家指着鼻子骂就闭嘴吧,”近处一人意味深长,“被骂事小,因此被公民抵制家族产品事儿大啊——”
什么事儿配什么样的场合,流浪者荒原大概和下月天气开放预定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