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骂我吧???”程棋秒速炸毛:“什么叫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你是在骂我是狗吗?老板你说话啊!”
“怎么了?”赫尔加反问,“本来就是给狗吃的, 哪个字不是事实?”
“我说可惜你才说的这句话,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你敢对天发誓吗!”
“我敢说啊,我敢发誓啊, 我就是没有啊。”
程棋冷笑:“只有说谎的人才会这么淡定。”
赫尔加微笑:“只有被说中的人才会这么急眼。”
程棋:“……”
程棋怒发冲冠, 嗷一声气得从后座跳起来——跳起来之前不忘把吃剩的小蛋糕妥帖放好, 她在浮空车裏急得团团转, 试图绞尽脑汁反驳赫尔加, 半晌后绝望地发现依她的语言素养只能做到不给自己雪上加霜。
炸毛程小狗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 不小心碰到伤口还呲牙咧嘴。气鼓鼓的程棋视线瞥到监控器,毫不犹豫跳上去把摄像头关掉赌气:
“我不跟你玩了!”
“我回家找小狗玩。”
“哪只狗都不会跟你玩的!”
程棋超大声,等对面传来难以抑制的闷笑,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把自己骂了。
……烦死了。
程棋拿手挡脸自暴自弃:“汪。”
说完后她马上闭麦,长腿一迈直接跨到前座,以一种破罐子破摔没错我就是狗所以我吃个蛋糕怎么了的视死如归精神埋头苦吃剩下的小蛋糕。
赫尔加现在看不到程棋了, 只能听见浮空车内的吞咽声, 她没办法看到雇佣兵的眼睛, 却仍可以料想那张被气红的脸此刻应当是如何的心满意足。
办公室中一片漆黑, 藏在阴影中的赫尔加听着相隔千米外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竟觉这种感觉还不错。
她托着下巴眨眨眼, 唇边泛起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笑意。赫尔加瞥了一眼钟表,惊觉距离今天结束还剩一分钟。
于是她再度链接终端,浮空车前排的隐藏摄像头缓缓弹出,红光一闪,怼在程棋脸上。
程棋:“……你们有钱人摄像头都装俩是吧。”
赫尔加淡定非常:“用途不一样的,后面那个用来监控车内情况。”
程棋好奇探头:“那前面这个呢。”
赫尔加:“用来看某只吃我的喝我的还生我气的白眼狼。”
看在她没有说白眼狗的份上,程棋想了想,决定大度地发出和好命令:“这样,下次如果车上有三个小蛋糕,它就可能原谅你了。”
赫尔加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