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逍白咽了口唾沫, 以一种破罐子破摔慷慨赴死的精神颤颤巍巍:“盐焗、盐焗蟑螂。”
天川隼:“?”
天川隼也茫然了:“什么蟑螂?”
“盐焗。”
盐焗蟑螂视死如归彻底疯魔, 反正这是游戏, 对面又是ai, 横竖丢脸也丢不到哪去,她一个饱经小组作业和期末考试折磨的大学生, 在游戏裏发发疯怎么了?
天川隼不敢置信,明显想不出到底是哪位母亲能给自己的孩子取这等石破天惊之名:“你们的语言体系和我们不一样?盐焗蟑螂……这是音译?”
下定决心的盐焗蟑螂已经淡定下来了,她轻松悠然:“是啊,音译。”
天川隼咋舌,饶是见多识广的家主也不免好奇:“它的真实意思是什么?”
“老婆。”
天川隼下意识反问: “老婆?”
盐焗蟑螂马上应下: “诶。”
玩家脸上笑容灿烂如花,又欠儿又找打。死而无憾啊,这次是真的死而无憾了。盐焗蟑螂顶着天川隼瞳孔地震的表情一脸嚣张:“有本事家主你再叫一声啊。”
纵横通天塔二十余年的天川隼何尝受过此等侮辱!一种被挑衅的罕见的愤怒直贯胸膛,天川家主下意识伸手,啪地把眼前人打翻地上。
“混账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回神的盐焗蟑螂摸着脸震惊不已:“家主你怎么还奖励我?”
天川隼:“???”
关闭了痛觉感官系统,天川隼这一下根本不疼。反而是皮质手套给她带来了些许凉爽。
盐焗蟑螂啧啧称奇,熟练地在后臺调出和戚月的对话框,照着剧本念念有词:
“其实被女人扇巴掌的时候,首先飘过来的是香气,然后才是巴掌。”
天川隼:“???”
“当香气充盈着你鼻腔的那一瞬间,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已经不是疼了,是爽。”
天川隼:“???”
厅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未曾料想事情竟会向如此方向一路狂奔如脱缰野马。天川家主反应过来后冷笑两声:“山组!”
两名防暴队员立刻上前应是。
“满足盐焗……”天川家主不熟练地卡顿一下,“满足张助理的要求。”
两位队员鞠躬应下,无愧是精英出身训练有素,一左一右就站在了盐焗蟑螂眼前。天川隼语气冷寒,是真动了杀张逍白的心。
这种无理取闹的癫狂异世之人,留着也并无价值。
盐焗蟑螂往后膝行两步跌跌撞撞,仿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