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天川隼盯着面前的年轻人,一字一句声音阴冷,“你居然还敢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
简直像是往她脸上甩巴掌,比那个张逍白还让她昼夜难眠。
程棋咬着牙死死地抵着长刀:“如果不是没想到你也有意志——谢知也早死了!”
最后一个音节像是爆发,胸中浊气都藏在这一句裏了。话音未落程棋就向右斜身躲过天川隼,她顺势一滚,快刃瞬间转换角度,从右下方闪出,像是要切进天川隼的心脏。
天川隼气极反笑,都这种时候了,程棋居然还妄想反杀而非逃跑,是年轻气盛的不甘心,还是真的不把她放在眼裏?
“都别过来!”
天川隼反身躲过这一刀,而后向竹屋外大吼下令:
“立刻把谢总带走,急令四组组长和明岫空,但所有人都不准轻举妄动!”
说话间程棋再度进攻,分神的天川隼来不及抗衡,脸上生生被割出一道伤口,血珠垂落,在旁的山组成员膝盖一软吓得几乎要倒地。
“家、家主,您、您不能自己一个人冒险啊!”
天川隼冷笑一声,她一刀击退程棋,顺势退后两步,皮质手套被她随手丢远,紧接着,许久未曾执刀的天川家主一把扯碎内衬,像是扯碎了那个方才谈笑风声文质彬彬的天川隼,内裏一层紧绷的战术背心彻底暴露在柔和的灯光氤氲下,隐约能看见线条流畅的脊背。
她擦了擦脸颊的伤口,盯着程棋慢慢地笑起来。
通天塔大多数财阀都赞同君子不立于危墙下的道理。触手可得的财富就在眼前,与被骂懦弱相比,生命可太宝贵了。所以无论如何,财阀们都在防止杀手这件事上做得十分谨慎。
但天川隼,一向不这么认为。
“年轻人有勇气的确值得嘉奖,”天川隼揉了揉手腕,语气平静,“但太狂妄,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这位年长的天川家主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冲了出去,刀声瞬时犹如海潮,将所有喧嚣都覆盖了进去。
无人敢违背天川隼的命令,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违逆常理的事实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不过无愧是防暴队员,山组组长马上快步向前,把谢知从竹屋中送了出来。
谢知的状态的确不怎么好,此刻正用一条白毛巾覆住了颈部伤口,短暂的慌乱后仿佛她也镇定下来了,但隐约颤动的指尖仍然非常符合她在通天塔的一贯形象。
文弱温和,与防暴队出身的天川隼走在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上。
“实在抱歉......这边,请,”山组组长躬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