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摇头不解,她目送谢知登上浮空车,就准备和同僚们回基地中心静待结局,谁料刚一转身,人就被叫住了。
“希尔德。”
极陌生的音线,明月心倏然转头,但见从浮空车上走下一个覆银面的女人。
明月心动作微滞:“赫尔加?”
“谢总叫我和你一起去基地中心,记录异常意志,”赫尔加淡声,仿佛不欲多言,“走吧。”
纪录异常意志......原来这才是谢总坚持要等赫尔加的原因吗?
逻辑的确通畅,明月心点头了然,边赞嘆同事的敬业,边毫无怀疑地跟了上去。
*
此刻竹室内却已经安静下来。
意志屏蔽器迅速被定位安装;小型自瞄准武器准备成功,在暗处无声地锁定程棋;所有队员枪口中的子弹都换作了高浓度麻醉弹,只待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平静下来了,场中唯有程棋与天川隼的交斗声,事到如今这场刺杀已经变成了瓮中捉鼈。一切只等天川家主玩够下令,届时等待程棋的就是天罗地网。
明岫空望着意志屏蔽器,觉得再等上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
最好的结局当然是今晚成功抓住程棋,但意志带来的变数实在太多。
十六年了,人们对意志这种超自然能力的研究仍不充分,研制出的意志屏蔽器也不过是建立在对人体神经元的遏制基础上,它能禁止大部分意志的使用——但也只是大部分。
极少数极危意志,是不在这个范畴的。
程棋会有么?
明岫空眯眼,望着远处跳跃的身影心下怀疑,当目光移动到能量束造成的洞口时,她又觉得不可能。
她偶尔会在竹屋与天川隼演练意志,所以这裏原本并没有安装基础屏蔽器,因而程棋在一开始是可以使用意志的,激涌在这裏留下的破坏性打击就是证明。
如果真有一个极危意志,她早该使用了。
除非她不想逃。
想起天川隼曾经的判断,明岫空想了想不敢托大,她叫来山十四,俯身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旋即拍拍她肩膀让人离开了。
不过如明岫空所料,这场战斗的确快结束了。
又一次交击,程棋剧烈喘息,咬牙撞开天川隼的长刀,能察觉到汗水几欲打湿眼睛。
“还要继续么?”
天川隼平静道,视线掠过对手汗湿的发鬓与桀骜的眼神,明明已经逃不出去了.......还在坚持些什么?
想起十六年前的往事也不免心生嘆惋,天川隼摇摇头:“如果不是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