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敢了吧?”
一种发现对方秘密的奇妙油然而生,程棋竟了然。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处处完美。
你也有这种名为无措和窘迫的情绪啊?
简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报复心旺盛的程棋恨不得把过去的债都算回来:
“老板?那测试还要继续吗”
“你说话呀。”
“我知道你没——哎!”
程棋捂着脑门吧唧倒在床上,赫尔加下手压根没留情,她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想拿柔体相机拍摄犯罪证据,才反应过来赫尔加弹的是她,痛的是自己。
这个破意志!
“你弹我脑壳干什么啊,”程棋骨碌一下翻身坐起,非常委屈,“你一个礼拜都不理我,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刚才测试还询问你的意见,特意留手了!”
话一多说就后悔,还一个礼拜……显得自己多注意她一样。
程棋闭嘴,宣布要生气三分钟,暂时和赫尔加断绝一切关系。谁知对面丝毫没有挽回的意图,只有像是躲远的呼吸声。
真生气了?
程棋摸不着头脑,心说好像、大概、也许不是没可能。
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说啊?她从前朋友都没几个,更没地方去学如何对老板进行向上管理。
不过......
这种程度就不好意思了?
程棋匪夷所思:“老板,你难道连恋爱都没谈过啊?”
“没有。”
这下对面终于有回音,但声音小得听不见,像不情不愿地开口,意图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没睡——所以绝不允许程棋再玩倒数的花样。
啧,这么大的人了,连恋爱都没谈过。
心跳莫名快了一帧,也许是冬天太干燥,程棋下意识舔舔唇,把莫名的心绪压下去。
“老板,”程棋喂一声,“那、你生气了吗?”
“......”
“还是说你没生气,只是你不想理我?”
“......”
没有回答,程棋却奇怪地笑起来,她在床上翻个身,超小声:“可是讲道理,我也没做错什么吧?”
如果此刻程棋换成了小七,那么那条毛绒绒的长尾一定开始勾着卷地摇起来了。
四周相当安静,楼内寂静无声。窗外只偶尔窜出来一声发动机的嗡鸣,在卧室裏其实可以再大些声。
但程棋还是压着声,胸腔内传来羽毛般新奇的痒意,她忽然很想见见老板,于是趴在床上开口,尾音像纷飞的小狗白毛一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