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需要研制特定的多靶点阻断干扰药,在完整做完分析前,我不确定制造出的药品效果如何。”
说到感官交换的作用,程弈不免想起闻鹤的某些猜测,她微妙地顿了顿,试探道:“你对这种阻断药物的需求,很强烈吗?”
程棋:“......很强烈。”
程棋:“不过依你目前的判断,制作这个会很难吗?”
略微失望的程弈:“有点难。”
那就是非常难了。
程棋松一口气,刚想说既然如此程教授你去忙别的吧,也许这个随机状态下一秒就能结束,犯不着你熬夜解决,你们干这行的不就怕熬夜熬出脑损伤么?
已经开始准备向赫尔加解释研究所为什么对此没办法,程棋矜持点头,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所以,的确可能无法解决对吧?”
此刻程弈应该本着科学精神点头。
但这可是小行第一次向她主动开口要求些什么!
程弈咬咬牙,为了妹妹握紧拳头豪气干云:“有!”
程棋:“?”
你怎么变卦了?
程弈眼神坚定:“小行你放心,我一定能解决这个意志!”
不知道说什么的程棋:“......好。”
程棋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有点像蔫巴的叶子,准备问完最后一件事就走:“空眼状态还好吗?”
“生命状态暂且稳定,但仍然一直无法清醒,”尽管不负责个别例子的研究,程弈略一思索依旧对答如流,“她的精神茧比较奇怪,但碍于病人处于昏迷状态,我们不敢做太多操作,对这种被赋予意志的个例研究还很缓慢。”
还活着就好,至于醒不来......应该和qin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程棋说了声谢,默默转身就要离去,程弈盯着她的背影,也许是因为妹妹有些软化的态度,程弈忽然深吸一口气:
“小行!”
“什么?”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能气势汹汹地把勇气打回去。
于是话到嘴边程弈拐了个弯,还是正经的问题:“......你还记得当年你坠楼后发生的事吗?”
“你们怎么都问这个问题?”
都?
程弈不动声色:“谁还问了?”
“赫尔加,”程棋转身摇摇头,“烂尾楼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记得,否则我现在不会在这裏,走了。”
回答简单,语气随意。程棋转身毫不留情。
这次是真准备离开,她摸着扶手慢吞吞地下楼梯,一步、两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