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面上和蔼可亲,是不同于谢观南的一种亲切。可那双微灰的眼睛就像海东青般锐利,程棋对这种表情很熟悉,她觉得那其中藏着不为人知的轻蔑。
白竹谨慎地将轮椅推至臺上,掌心微湿不住颤抖。做完一切后她立刻退后半步,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听着白听弦微笑,发言的话语中怀着感慨:“真是许久不见诸位了啊。”
当然是客气之词,但紧接着略显冗长的发言就让人开始怀疑自己的第一观感了,敬辞太多会让人厌恶,但从白听弦口中讲出反而显得她格外谦卑。
小七听见谢知轻哼一声。
真是难得,你居然也会在这种场合表达一下嫌憎爱恨?
不过,白兰去哪了?
白家的地盘上看不见白兰,陪白听弦上臺的竟然是二十三岁的白竹,这是颇具暗示的信号。
白听弦五十岁了,忽然要高调一晚,是为了什么?
为了宣布继承人吗?
沉寂的场内依旧沉寂,但谁都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明月心暗暗吃惊,如果猜测为真,也许今晚a区点位的强攻失败得会更快。
她切入终端进入小猫帮频道发出警告,趴在树底下刚要起身的戚月下意识低头,以为是内应允许她们进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