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准就顺嘴亲一口呢,你搁这儿倒是想入非非。
不过话又说回来。
程棋按了按嘴唇,心说主动亲上去的那方,会是什么感觉呢?
哎呀想什么呢!
程棋盯着指尖如梦初醒,紧接着唰地躺回去蒙上被子,一骨碌翻身把自己死死地埋在床上了。
围观戚月大惊失色:“师傅师傅!你会压到伤口的!”
戚月上手试图把自闭的师傅捞回来,一掀被子,却发现程棋把自己埋得很严实,只对外人露出一个写满愤恨的毛茸茸后脑勺。
戚月:“......师傅,你起来呀。”
程棋的声音闷闷的:“不。”
她觉得耳边好吵好吵,心裏好烦好烦,十分钟过去了,一闭眼她还是能回想起那个落在额头上的吻,就像忽然有人在她的脑袋裏吹起肥皂泡泡,一个两个三四个,飘过来又飘过去,扰得她心烦意乱、辗转不安。
程棋窝过来窝过去,觉得这个被子哪哪都不舒服,换什么姿势都待着不自在。
好讨厌啊。
赫尔加好歹说一声,为什么吧......
程棋又唰地一下坐起来,脸上写了三个大字——不高兴。
戚月在一旁满脑袋问号,心说师傅今晚的情绪怎么和游戏服务器一样,都这么不稳定?
莫非,是因为赫尔加这个变量?
还没等戚月再揣测什么,程棋看了看四周,确定闻鹤与程弈已各去忙碌,犹豫两下,才对戚月招了招手。
戚月听话极了,殷勤道:“师傅师傅,怎么了?”
程棋:“你谈过恋爱吗?”
戚月:“......”
师傅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戚月乖巧撒谎:“谈过呢,您想问什么呀。”
“是这样。”
“嗯嗯。”
“我有个朋友。”
“嗯嗯!”
“我的朋友也有个朋友。”
“嗯嗯——”
看着脸上写满在多说点呢我听着呢的戚月,程棋欲言又止:“......算了。”
戚月好像不太靠谱。
痛失八卦机会,戚月简直哇一声就要哭出来。好在程棋迅速转移话题:“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从我回研究所到赫尔加来,大概间隔多久?”
“好像没多久,”戚月正色想了想,“大概半个小时?”
而从a区到z区,哪怕是最快的浮空车也要两个半小时。赫尔加到达的速度如此之快,足以证明她并不是从研究所这裏,得到了关于自己精神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