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七岁那年去世了,死因是连希尔维亚都不愿提起的噩梦。
毕竟谁也不会知道,通天塔第一例赛博精神病即是她的母亲——那是一切研究的开始。
谢知从未在母亲口中听到过关于白听弦的信息。这很正常,谢聆性格温柔,朋友众多,一个白听弦而已,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说起。
但对于当时身处家族边缘、并不受欢迎的白听弦来说,谢聆也许就不一样了。
如果白听弦在精神茧病毒中扮演极其重要的角色,那么谢聆的死......
谢知抿抿唇:“不妨碍,你继续查,无论发现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寒冬已至,屋子裏却依旧热得让人发昏,谢知向杯子裏丢了两块冰球,不知为何愈发烦闷:“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没有,”陈安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开口,“只是总觉得您,今天似乎有些急切?”
“急切?”
“或者,慌张?您好像非常想要挂断电话,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待上一天。如果没猜错,您在端着冰水往书房走吧?”
谢知:“......”
助理跟在身边太多年就是这个下场,她嘆口气,随手把垂落的发丝拢到脑后,有点烦闷:“很明显吗?”
“稍微有一些。”
陈安有点想笑,她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谢知去了研究所,且大概率,所做之事与程棋关系极大。
“是和程棋有分歧吗?”陈安勇于猜测,尝试给自己找一条加工资之路。
谢知心说不是,是亲了她一口。
“没什么,只是一时半会不想看到她。”
“那您今天还要来办公室?”
“不去啊,”谢知有点愣,“我在家休息一天,你不是知道么?”
陈安忍俊不禁,她飞速挂断电话,生怕自己会笑出声:“好的,那我不打扰您了。”
叮一声语音结束,谢知觉得陈安今天很莫名其妙,她摇摇头不多想,随手端起冰水转身——
然后正和门口歪头看她的小七撞上视线。
谢知:“......”
好了,破案了,她知道为什么陈安会笑出声。
不过小行同学你未免太过敬业了吧......断了一条胳膊还要兢兢业业回家做狗?
谢知顿在原地五味杂陈,远处的白毛小狗正眨着眼,两只黑黝黝的眼睛无辜极了,好像在质问她为何睡到现在。
的确得质问一下。
小七心说不对啊谢知,通天塔都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