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按下某个开关,霎时钢刃弹缩,取而代之的一束灿明的激光束,再次切割时简直如汤沃雪般顺畅了。
程棋照例切出一扇小窗,成倍的音量便立刻蹿了进来,戚月好奇地凑头过来,呦了一声。
还真是个实验室。
程棋按下终端快捷键,默默地开了录制模式,微缩摄像头闪过一点红光,忠实地记录管道之下发生的所有。
与之前粗糙的地下石厅完全不同,如果不提示,程棋甚至会以为自己回到了阿尔法实验室或者流浪者研究所,轻合金锻造的实验室精巧细致,折射出仿自然光的白炽灯,通体流露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
实验室内人来人往,无数拜月教徒前来,却又止步于一道窗口之外,恭敬地奉上一支试管。
“今晚五个人的血浆都在这裏。”
“是,已经登记标注了。”
“随机,我能确保是随机挑选的平民。”
“等下!让开——”
忽然有驱赶的急声传入,众人下意识让出一条路来,所有人转头看去,两名拜月教众抬着担架步履匆匆:“她还没死彻底,这个人似乎成功了!”
程棋悄悄换了个姿势,终于能看清担架上的少年。
大概十八岁左右,身材并不瘦弱,乍看却过于虚脱,能看出来是长期依靠营养液为生的后果。此刻少年紧闭双眼,胸膛起伏的弧度约等于没有。
拜月教徒却反而成倍惊喜,远处有人大步流星地拨开人群冲进来,面容熟悉。
克莱斯汀。
当然,皮囊下是否是真的克莱斯汀并不好说。
克莱斯汀低声说了什么,其余人都点头应下,程棋没有听清,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其余人对克莱斯汀的称呼。
信徒。
难道她们内部还有等级拆分?从教徒到信徒......程棋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二者的分水岭恐怕即是能否拥有意志。
克莱斯汀、先前在工厂阻拦的她的黑衣女人,应该皆归属于信徒级别。
至于拜月教徒在这裏做什么......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们引诱手无寸铁的平民饮用意志药剂,通过判断受害者的存活周期与反应来对其进行改造。
戚月盯着身下来来往往的教徒们十分不解,发自内心地诚恳发问:“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她们凌晨一点还在给qin打这种惨无人道的工?”
哪来的坚定信念啊。
程棋心说我也很想知道qin许诺了她们什么好处,总不能靠着无形实体坑蒙拐骗吧?
摄像头滴了一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