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条在草丛裏静静凝视你的王蛇,甚至都未曾近你半步。
这不太对, 她从前接下悬赏时也常会扮演成其她人, 借助不同的身份来杀掉对手, 但问题是在无数次怀疑的目光中她已经习惯了质疑, 这次却下意识地要强借呼吸压着心跳, 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不平静。
程棋尽量与白兰对视, 才发现她现在看起来更像tarc的执行委员,从前两次见面还是夏天,这个人穿着幼稚的白t恤黑短裤,轻佻闲散得一如无数个闲散边缘成员。
只是现在不同,偷听到的往事揭露出狰狞森冷的一角,能陪在悲喜不定的白听弦身边, 在少年时期便能在无数候选人中脱颖而出的白兰, 绝不会是个只会喝可乐开玩笑的普通人。
谁叫白听弦从前不提这茬?
用阴冷来形容眼前人也许更为合适, 程棋心说依照你们白家的阴暗画风, 争权不得的白兰大概就是在这房子裏盯着妹妹,慢慢发酵、逐渐变态了。
今晚应该让戚月来, 没准她就嗷嗷叫着两眼放光不愿意走了。
程棋静立在原地,大厅裏沉默的半分钟足够白兰打量这个佣人。过了片刻,白兰终于舍得转移目光,将注意力重新移动到点心车上。
点心车一共三层,最上层堆满茶水,中层铺满饼干类的点心,底层则是可以填饱肚子的蛋糕。白兰顿了顿忽然开口:“蛋糕是什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