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过白竹的脸颊, 飞溅一缕鲜血。黑衣人整个从地上跳起来, 枪口瞬间再度对准程棋, 毫不犹豫地就要扣下扳机。
程棋毫无惧色, 她唰地扯过一张椅子向前一砸, 书房本就窄小,猝不及防间黑衣人躲闪不及,只能拔刀横斩砍断椅背。
木屑四溅阴风怒号,冷雨咆哮着闯进三米高的落地窗,就在这一秒钟,程棋瞄准机会倏然出手, 径直抓住了对手后颈, 然后咔嚓一声, 彻彻底底地扭断了闯入者的脊骨。
对手身形旋即一软, 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无人注意就在此刻,白竹手边跌落的数据备份器忽地暗了下去, 像是陀螺仪捕捉到了剧烈的冲击,某个模式竟被触发了。
铺天盖地的数据流悄然重组,通讯系统之中,一栏消息被彻底删除,自此无影无踪。
程棋丝毫不知其中关窍,她盯着那具尸体:“究竟是哪来的......”
敢闯入白家的......程棋心中有所猜测,她扑上去,随手翻开了尸体的衣领——果然!拜月教!
雨水狂飙,满地玻璃碎屑。程棋却毫不在意地跪倒在地,她将手枪牢牢地抓在手中,悄无声息地紧贴墙根膝行,向窗外悄悄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立在悬崖之畔的这座宅邸简直像是被包围了,无数根铁索从宅邸顶端垂下,每一根的终端都链接着一名拜月教众,无数道绰绰黑影接二连三地踢碎玻璃,从四面八方进行入侵。
看来这人要杀白竹只是偶然,只是恰好遇见。
程棋缩回书房,大雨铺天盖地,只一瞬就浇湿了她半个脑袋,被打湿的发丝紧紧贴着脖颈,程棋当狗当久了什么也不想,先下意识晃了晃脑袋。
早知道就切换成小七形态了,还方便甩干毛!
她喘口气从地上重新爬起来,这时被甩在一旁的白竹如梦初醒,眼神怔然:
“你、你是程棋?”
窗边,立在暴雨中的年轻人抖落身上残缺的佣人制服,露出贴身的战术格斗衣,敌人的血水沿着她鬓角缓缓流淌,勾勒出略显冷峻的眉峰。
三个月前白竹见过这张脸,当时在体育场门口她试图进攻,却毫无还手之力。
“来不及解释太多,”程棋抹了把脸,语气不容置疑,“马上叫防暴队,这是拜月教的侵入者!”
白竹在原地愣了一秒,下意识听从命令切入终端,然而没多久,她抬头满脸惊愕:
“终端被屏蔽了......”
好极了!拜月教人真是细心至极。程棋匪夷所思极度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