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旋即转身扑出,眼中戾气流过,竟然丝毫不管自己冲了上去!
埋伏的拜月教徒刀尖已经劈落,正要卡入程棋肩膀,程棋冷笑压根不在乎这点危险,径直一跃,就要抹掉对手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刀影忽然出鞘、溅落一寸清光。
“叮——”
刀声铮然,赫尔加先行一步杀掉教众,暴雨中传来像是被激怒的呵斥:“你不要命了?!”
“又死不了!”
程棋吼回去——简直公报私仇,这一声几乎把所有积压的郁气吼出去了。
四面八方敌人源源不断,赫尔加将白兰丢向身后,反身挡住教众进攻:“我以为你能和以前有不一样......你就不能收敛一些吗!就那么想找死吗!”
“要你管我?”程棋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身体却诚实地后退一步,与赫尔加默契地抵背而向,手起刀落,她喘息着讽然,“你又不是我姐姐,你凭什么管我?”
“程弈听到这话应该会很高兴。”
“哦,那你去告诉她啊。”
“......”
“我姐姐至少是我姐姐。”
一片默然中程棋再度挥刀,她借力后退两步,脊背撞上赫尔加的肩膀,刀光血影之中她偏头哂笑,气息就打在对方的耳侧:
“你又凭什么关心我?老板,我不需要你所谓的恩情回报了!”
仍是沉默,其实耳畔的喊杀声和支援声都那么明显刺耳,但程棋却只能听见赫尔加浓重的呼吸。
“我说......”
被夹在中间、时而像人质、时而像电灯泡的白兰弱弱举手:“请问两位......可以把我送回去再叙旧吗?”
程棋惊疑道:“你还能说话?你心脏没事儿?”
“我前两年做手术,把肋骨换成铝合金了,”白兰干咳着,“顺带把心脏换到了右边。”
程棋由衷赞嘆仿佛学到了:“真是好办法!”
赫尔加眼疾手快,抓住空闲给白兰肩膀上来了一针止血剂:“防暴队已经到了,快往大门走!”
白兰捂着胸口跌跌撞撞,不知自己应该为得救而感到幸运、还是为短暂的痛苦而哀鸣。
目标要逃,降落在屋顶上的拜月教众心中一急,迫不及待地像是要追过去,然而未曾闯过去两步,程棋和赫尔加已然拦在了她们身前。
两人并肩而立,周转腾移时终于在雨雾中看清了彼此面容。
这是时隔整整两周的第一次见面,目光相撞瞬间,秒针甚至停顿。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狼狈地在雨中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