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愕然席卷全身。遥遥处无数教徒环绕着一步步逼近,无路可逃的程棋竟已在房檐处摇摇欲坠。
一千六百米的深渊在她身后翕张,宛如当年的幽魂阴翳地露出微笑。
对手又一刀劈出,程棋仿佛真的要摔倒。一瞬间无数记忆闪回交错,是十六年前生生擦过的指尖,是几个月前从警局拥着她坠落的残影。
来不及了!根本来不及思考,一种根植在大脑中的恐惧攫住了谢知,四下裏只见一道流影闪过,在程棋坠落的剎那,谢知不假思索地跟着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刀刃般的冷风几乎要把人切出血来,在程棋怔然的目光中,赫尔加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紧接着——“砰!”
赫尔加闷哼一声,右手紧紧地扯住一条钢索,巨大的拉力之下能听见轻微得撕裂声,像是肌腱被生生扯碎,煎熬的痛苦之中,赫尔加却还死死地握住了钢索,手背被勒出一道灼目的红痕。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赫尔加像是把程棋按进了怀裏,唇角蹭过程棋的后颈,她仿佛中了诅咒般神经质地一遍遍重复,“我抓住你了……我终于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