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生死之后的脱力成倍袭来,原本还想从程棋身上起来,这下好了,直接整个人趴了上去,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程棋身上。
“诶……”程棋小心翼翼道,“你干嘛?”
“没力气了,你好人做到底吧。”
程棋忍俊不禁,第一次从老板口中听到这样虚弱无力却像是耍赖皮的声音,心头莫名其妙一片滚烫,她抱住赫尔加,伸手将她的发丝捋在耳后。
两人离得极近,这种距离,唇瓣快擦过耳垂。程棋却终究还是没有动,在开口,声音很别扭:“总之,谢谢你愿意跳下来帮我。”
“应该的。”
“你这语气对吗,”程棋不满道,“不过,为什么我跳下来时你那么害怕?”
是有过心理阴影吗?
程棋很好奇,总觉得从前的自己或许与赫尔加也有过交集,她猜着答案,又想可能得不到回答。
以赫尔加的性格,大概不愿意解释吧。
“我不能失去你。”
忽然有了回答。
“什、什么?”
程棋愣住了,一个难以相信的答案摆在了眼前。她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能失去你,”赫尔加埋首在她颈侧喃喃重复,“我不能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逃生的手段,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坠落、再不能抓不住你的手。
十六年前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程棋傻在原地,突如其来的答案把她砸得晕晕乎乎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席卷全身,原来她这样在乎我?
程棋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就像她进入白家前许诺自己的那样,如果再看见赫尔加就要开口。
“所以,程棋有点紧张,“老板,你是,喜欢我吗?”
没人回答。
喂,怎么这个时候就装睡啊?
赫尔加真的在装睡,因为打在胸口的呼吸倏然乱了,程棋心说什么嘛……凭什么不答应我?
分明是你先亲我的。
“你知道我这两周是怎么过来的吗?”
“怎么过来的……”
“怀疑、担忧、害怕、怨恨,但大部分时候,又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这样忐忑过。”
这也许就是喜欢。
这应该就是喜欢。
再没有一个人能这样让她的心乱成一团。
我真是恨死你了。
程棋想。
赫尔加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太累了太倦了,理智第一次拦不住情感,她想说我一如你般不安、甚至恐惧、甚至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