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就是。”
一道视线却悄无声息掠过,角落裏的明月心义眼一闪,将程棋那一瞬僵硬的动作无声定格。人却仍然没有动弹分毫,仿佛对身边所有都并不知情。
小猫帮通讯频道内热热闹闹,明月心时而上线时而下线处理两边工作,戚月和程棋说干就干,先跳起来打一架摸摸彼此成色。
“师傅你下手轻一点啊!”
“我得先知道你的底线在哪。”
“你再打下去我就成底线了!”
“不成功便成仁。”
“你用打赫尔加的力度来可以吗?”
“……”
“啊啊啊啊为什么更疼了啊——”
吱哇乱叫的戚月跑来跑去,程棋哼一声刚想说不许再提她,谁知自己的通讯电话忽然响了。
是闻鹤。
程棋点了接通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
问鹤阴恻恻的:“这么久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去找赫尔加了?”
程棋刚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戚月就瞄准时机扑上来抢走电话超大声:“是的闻鹤姐姐!她又去找赫尔加了!和她共度一夜才回来,后背上还有两道抓痕!”
“你胡说八道那是刀伤!!!”程棋奋力高跳试图洗清冤屈:“我再也不会让你帮我打药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共度一夜,后背,抓痕,每个词语都仿佛是无声的嘲笑,时刻刺激着闻鹤脆弱的神经。
闻鹤虚僞假笑:“希望你在开口前想想你姐姐们的年龄——死于高血压很不体面的好吗小行?”
程棋放弃解释了,她精疲力尽道:“好的。”
“不过……”程棋挠挠头,“你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是打电话给你直接看直播的。”
闻鹤立在研究所大厅裏,她抬头看着虚空中的全息投影嘆口气:“现在,看回放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明月心的通讯系统响起急促的提示铃声。
三人都为之一顿,一种不妙从心底油然而生。
程棋将闻鹤发来的视频投至屏幕,出乎意料的,竟然是新闻广播频道。
画面裏,主持人微笑面对镜头风度翩翩和蔼可亲,依旧播报着通天塔稳定发展的各类感人新闻,程棋刚想说这究竟有什么值得看的,下一秒,屏幕骤然一黑。
紧接着传出一个不屑的低声:
“我们为什么要回应?”
程棋与明月心对视一眼,这明明是人权委员会某位执行委员的声音!
“我比较想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借助这次机会与b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