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模棱两可的话,套用任何场景都极度合适,程棋顿了顿:“在你看来,谢知的动机也很充足么?”
天川隼挑眉:“防暴基地那次出手——我以为你的决心足够,不至于再从我一个外人这裏得到肯定的答案。”
应该是这样的。
程棋抿抿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问天川隼这个问题,当年在流浪者荒原中瑟缩着睡觉时,她脑海裏会一帧帧地回放杀掉母亲的一枪,谢知清晰冷漠的轮廓明明已经刻在心裏很久了。
报复罪魁祸首的执念在心裏埋了很久,她前不久也的确从赫尔加那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再想起谢知,忽然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是失去了与k51的联络,导致接近谢知的机会比较少。毕竟从小七的身份去看谢知——温柔、周到、偶尔显露的疲倦......那些离记忆中真正的、不择手段的冷漠谢知都太远了。
“算了,”程棋摇摇头,把最后一口棒棒糖嘎吱嘎吱嚼碎了,“这种事情应该问赫尔加。”
天川隼嗯了一声,心说赫尔加不也是谢知吗?
她的确不知道当年究竟是为什么谢知要对程听野下手,但光从谢知与她提起程棋的态度看,恐怕此事并不简单。
天川隼心说你们俩到底搁这干什么呢,杀不杀爱不爱的没完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