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眼睛亮了亮,尾巴相当惬意地摇起来。
它抬头,以小七如今的身高,谢知只要轻轻垂手就能摸到它立起来的尖耳朵。往常程棋绝不会让谢知轻而易举地得逞。
不过可以让你一次。
小七威风凛凛挺胸抬头,哼一声有种不经意的傲娇,近了、近了、眼看进屋的谢知就要走到它的面前,小七一闭眼——
谢知与它擦过。
像是根本没注意脚下还有这么一直嗷嗷待摸的小狗,谢知自顾自地坐下,眼眉平淡,咳了两声接入音频,不知和谁说话去了。
小七转头愣了一瞬。
谢知没回头,也没看它。烟灰色的淡纹西装略显松垮,像是这几日的消瘦都被裹住了,女人身形单薄,有一种深重的沉默。几缕长发在耳边飘浮,将窗外斜阳裁剪的丝丝缕缕,送进程棋的眼中。
“......”
“嘁。”
回忆倏然碎裂,程棋窝在椅子上小声:“不摸就不摸。”
闻鹤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程棋撇撇嘴,像是压根没把那天当回事,然而尽管时隔半个月,此时此刻,也难免翻出一点点奇怪的情绪。
本想看在她为d区说话的份上,对她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