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白听弦势必要调用大型武器, 你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
“大型武器......塞尔伯特大厦也会受到牵连吧?”
“现在谁还管塞尔伯特?!”
赫尔加的语气简直是压抑的怒气,尾音像含着某种不可出口的情绪,程棋忽然笑了一下, 她眨眨眼:
“可惜走不了了。”
站在塞尔伯特顶层的谢知一愣。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快步冲至落地窗前, 这个视角并不能看清程棋所在之地的情况, 但至少可以看见那个方向飘摇的雨雾。
以及窗外爆出的那一道刺目的急光。
意志·空间锁
宛如见了猫的老鼠, 蠢蠢欲动的空间裂隙陷入诡异的安静, 空间锁顷刻间封住世界,再也不能有办法走出去的可能。
除非杀了对方。
倒计时-00:00:39
还真是杀鸡焉用牛刀啊,这群人知道她只剩下三十秒了么?出动拥有空间锁的杀手何止暴殄天物简直像往水裏砸钞票,听响都听不到。
不过钞票至少会说话。
默默冷雨中程棋振刀,雪白的刀弧向下簌簌地落着血与水,看不清身影的女人在夜中朦朦胧胧, 程棋只能听见她嘶哑的声音。
“东西呢?”
“什么?”
“把全息密钥交出来。”
对手的嗓音越来越沙哑, 或许是天生如此的缘故吧, 程棋转头抖去发额间的雨水, 很有闲情逸致地想总不能是今晚太冷的原因。
她笑了笑——但大概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如果不呢。”
“那就交出你的头颅!”
话音未落已经传来铿锵的金属碰撞声,几乎是头字出口的剎那双方已同时起跳!
看来无论是谁都没打算认真谈判。
那真是极快的两柄刀, 很久前人们还在用纸和笔写字时有句话叫抽刀断水,所谓大雨也大概是竖着流淌的水。
那么斩断这场雨也并不是不可能。
金属反射的月光像是二次照亮了世界,刀刃交击所震荡的气流惊扰细碎的雨花,像是在空离的庭中荡落静水的涟漪。
空间锁封锁状态下没有任何物品或生命可以逃走或离去,改装士兵们收到退后的指令,一步步沉默地驻守在道路两侧,宛如隐入黑暗的鬼神。
赫尔加的声音与电流混杂着冲过耳畔,那像是催促,却因为空间锁的存在而听不真切:
“程......先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