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摸到鲜血时竟发现自己没有一丝痛感,但开口时谢知发现自己还是在颤抖、完全的、恐惧的颤抖:
“什么意思......”
“我也有赛博精神病,我被它困扰了很久,不止一次想过,杀死你后,我大概就可以结束我的人生了,然后——”
“然后?”
“然后我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
她想起来自赫尔加的吻,想起姐姐与闻鹤试探的笑容,想起戚月的怪叫,噢,还有盐焗蟑螂、明月心......好多人,她要数不清了。
甚至谢知摸摸狗头的动作都算其中之一吧?
程棋拍了拍谢知的肩膀,很好心地没有拍伤口那侧,笑得甚至有些恶劣:“你就这样留在这裏吧。”
就这样留在这裏,留在记忆裏吧,如果你渴求一个死亡,那活着对你才是惩罚,我已经不想和你——或者说与幼小的自己有任何纠缠了。
我已经不害怕那些了。
肩膀被钉入的疼痛似乎在这时才开始传导,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绝望蔓延至全身,谢知拼尽力气:“我不会永远支持d区的。”
“没关系,d区也永远不会是d区的,你至少现在站在d区的方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