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们就可以去抽血,”程棋轻咳两声找补,“你最近没受伤过吧?”
赫尔加失笑:“最近风平浪静我能去哪裏受伤?天川悠应该很想看看蚂蚁的蜜糖。”
“它真能彻底清除精神茧么?”
“和qin见面的第一次,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一句玩笑也没有开。”
“如果启用它,qin会消失,但所有有精神茧的人都会死?”
“所有,”赫尔加点头重复,“包括你和我。”
“听起来像一个永远无法启动的核弹。”
程棋慢慢地说,这好像听起来是很值的一件事,但真的要用死亡换取生存吗?一个人换一百个人的命说值,一个人换十条命也说值,到最后一换一呢?十换一呢?
要用后者活着会更有价值的说辞来证明吗?可生命不是用价值来衡量的,她想明明大家都是人,都有妈妈,为什么站在头顶的那些人就觉得自己比其它人尊贵、值得?
赫尔加的语气也慢吞吞,她似乎有些感慨:
“那次在意识空间裏,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程棋怔住了,她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回忆起当时的心情,除了报仇与杀戮似乎真的没有其它念头,在一切开始之前,她对自己生命全部的规划仅限于报仇,然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