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
“谢知一定隐瞒着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大秘密!”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那我插播一下,说点大家肯定不知道的,d1区前线急缺玩家人手补位,想来的私我!”
“戚月别以为你换了昵称我就认不出来你!”
“诶,说起来程师傅这几天在干嘛啊,让我看看高玩的行动轨迹。”
“据说是一边接待赫尔加,一边找赫尔加的真实身份。”
“啊,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吗?”
“不,这是爱情的一部分(慈祥)(划掉)”
“可赫尔加不是npc吗?
“经典款人机之恋。”
“嘶——不会我们也活在一个游戏世界裏吧,这么经典的剧情都出现了。”
“怎么不猜小说啊,没准是小说呢。”
“那作者也写得太烂了。”
“扯远了,所以有人知道赫尔加是谁吗?玩家数量都多到遍布通天塔了,怎么就没她半点消息传出来。”
“说的好像谢知和天川隼的消息你知道一样。”
“赫尔加又不是她俩。”
“嘶——”
“你别说啊,你别说(战术后仰)”
谢知关掉了论坛。
现在是凌晨五点四十二分,从d区撕裂蚂蚁的卷筒而狼狈归来不过是几分钟前的事情,而距离她从程棋的单人床上醒来,则仅有十四个小时。
她睡了很长的时间,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个不舍得令人醒来的梦。
梦可以弥补散落旧日的所有遗憾,她梦见自己在十六年前拼命伸手,成功将程棋拉出了烂尾楼的边缘,此后数十年日月竟可无一日别离。
初始精神茧就在身边,蚂蚁的蜜糖即在手中,彻底毁灭精神茧病毒也耗费不了十六年,一切结束后程棋不过十九岁,常常立在办公室门口假装不耐烦地催她回家,偶然被自己抱住时依旧要别扭地转过头去,掩饰住通红的耳根。
是那天注视天川隼与明岫空的身影太久吗,是今天想要拥抱她的欲望太迫切吗?
悠悠转醒时谢知罕见地盯着天花板发呆,第一次有想要再度回归梦中世界的迫切,她终于真正理解了沉浸于全息世界的赛博精神病们,如果自我放逐可以是在如此美好圆满的世界,又何必要在现实中苦苦隐忍,只为一个不可知的明天?
然而、然而。
只能醒来,也只能醒来。
清醒后她跟随程棋参观了反叛军的指挥处——白天与夜晚的营地终究不一样,程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