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表面上是为财产,实际上还是为了谢知,进一步可同盟——您愿意投反对票恰好与我的愿望不谋而合;退一步更可彰显诚意——投支持票我舍弃工厂也愿追随。
诚意可见一斑。
“当个小委员很委屈她啊,”谢知觉得很有趣,“告诉她继续投反对票,不需要解释。”
“是,我不会透露太多的。”
“都已经有委员直接找到你这裏......委员会也人心惶惶。”
“反叛军正式反扑进攻、k51又忽然出现,谁都难免心神不定。”
“反叛军暂时没有取胜的可能,但再拖下去,结果未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随口扯到哪就谈论到哪,希尔德竟觉得谢知今天格外随意。
从前两人间似乎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但从未说破所以仅是擦肩而过,但现在那层隔膜却忽然消弭了。
希尔德清楚地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于谢知本身的变化。
但很快话题就转移到了她手中事务的分布,希尔德马上拉回试图飞走的思绪,在谢知面前聊起正事时她从来都十分谨慎。
在异界玩扮演游戏已经大半年了,希尔德非常清楚自己的顶头上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在现实世界裏做过老板,清楚如果没有足够的魄力与分辨力,坐在高位上的人往往会变成橡皮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