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泛出一种无助的涣散。
强行僞装出的镇静终于露出一丝不平静,谢知顿了顿,自顾自地向下说:“你交代的几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要来看看有不妥的地方吗?”
程棋:“什么?”
谢知:“小行,你问什么?”
确认是谢知在呼唤她小名的一瞬间,程棋脑子裏开始嗡嗡响,一种剧烈的冲动从脊椎骨猛地冲进大脑,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原来人在这种无措、愤怒、恐惧与悲伤——在千万种情绪交织切割之时,竟然是可以保持清醒与冷静的。
她仔细检视着一切,仔细地凝视谢知,那目光逐渐恢复了以往的专注,缓慢地扫过对方的脸庞,相似的眼睛、同样的鼻梁,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出一辙,一种恍然开始慢慢地浮现。
就像被压抑许久的泉水突然喷发,过往所有的疑忌、不解与困惑就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答案。
无数根细线交织着穿越往事,穿过她与她,最后彻底穿透了心脏。
程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说出那几个字的:
“你是,赫尔加?”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到谢知点头的: